揭秘在缅甸小赌场牛牛怎么玩勐拉一年多赌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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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9-30 07:24

  从北京到昆明的飞机上下来已经快半夜了,昆明机场的出口处围着不少旅游个体户,袁红就是其中之一。她是靠开车接送客人和联系饭店、安排旅游谋生的。本以为开个诱人的价码,她就会安排去境外“参观”的事宜,没想到袁红却劝我:“现在抓得这么严你还敢去赌?我听边境上的朋友说外边好多场子都关门了,国境根本就过不去。我还是帮你买张机票回家过年算了。”

  见我反复强调“只是想去见识一下,绝不会大赌”,她犹豫再三,决定打电话给她的哥哥和西双版纳的一个生意伙伴,请他们了解一下现在去境外赌场的可行性。提起哥哥,袁红感慨万千:“人长得帅,生意又做得好,10年前就开尼桑车了。天晓得他怎么会迷上赌博,边境那边所有的大赌场都去赌过,谁劝都不听。家很快就败掉了,房子、车子,什么都卖了,老婆也不跟他过了……”谈话间,电话回过来了,正是袁红的哥哥。他说:“在云南,去境外赌博主要有3个地方——西双版纳打洛口岸对面的勐(音同“猛”)拉、临沧地区南伞口岸对面的果敢和德宏州章凤镇对面的迈扎央。现在全国都在禁赌,云南打击的重点就是出境赌博,查得特别紧,我认识的老赌客都不敢去了。勐拉关掉了好多赌场,果敢路太远不方便,迈扎央的情况不太清楚。”他还劝我:“大家都说1—5月份连出境游都不行,你最好不要去。”

  在云南省漫长的国境线上,很少有河流、山脉这样的天然屏障,绝大部分边界都是穿村落、过田地的陆地界线。除了大大小小的国门外,进出国境的便道数不胜数。当地的边民经常就走这些习惯性通道跨境往来。这样的地理特点决定了境外的赌场可以开在最贴近中国边界的地方,一些赌场离国界只有十几米、几十米。赌客们瞅个机会就跑过去,边境管理的难度极大。

  在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,临近云南的金三角地区出现了少数赌场。1998年8月26日,缅甸掸(音同“善”)邦东部第四特区政法部颁布《博彩业试行管理办法》,中缅边境上一个叫勐拉的小山村迅速变成一个宾馆林立的赌城,并在5年内实现了年财政收入2亿元人民币的飞跃。勐拉的经验被迅速效仿。在德宏、瑞丽、潞西、陇川、盈江、姐告及临沧、保山、怒江、思茅等边境州市对面缅方一侧,一下子冒出数十家赌场。经调查,赌场的投资者、经营者为缅甸、香港、台湾和中国内地公民,有些中国公民在缅甸开设赌场后加入了缅甸国籍。赌场的工作人员90%是中国公民,参赌人员则大多来自云南以及四川、广东、浙江、福建等经济发达的地区。与中国北部和东南部的边境赌场相比,缅甸的赌场以数量多、服务好和进出方便,吸引了众多中国赌客。

  云南德宏州公安边防部队的一位警官告诉记者,中方曾多次对边境地区赌场进行整顿,对中国人、特别是官员出境赌博进行打击,也取得了相当大的成效。但是,由于这一地区是缅北各地方武装的势力范围,他们或明或暗地支持给他们带来巨大财富的赌场。此外,这些地区原先都很穷,土地几乎不要钱,新建赌场的成本不高。所以,即使中国对某个地段的赌客源、赌资流进行封堵,赌场主很快就会转移到另一个地方,开办新的赌博中心。

  去迈扎央的赌客大多住在瑞丽市。我从昆明坐了45分钟的飞机到达德宏州芒市机场,再坐拉客的小车行驶两个多小时到达瑞丽。姓罗的司机介绍说,现在管得紧,没有赌场里的人接应根本进不去。第二天一早,罗司机如约把我送到了边境线附近。停车后他打了一个电话,报了车号,一个当地的年轻人很快凑了过来。跟在年轻人身后走了不到200米的土路,我就到了迈扎央这边。我目测了一下,便道离附近的国门也就100多米远。前来接应的赌场的人让我稍等,并拿出对讲机叫车过来接人。不一会儿,一辆标着“新葡京”字样的小面包车开了过来。我坐上去两分钟后就到了目的地。

  迈扎央的核心区只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,最扎眼是一座黄色的酒店式建筑,那就是有名的新葡京大酒店。在这个中心赌场周围有六七家店铺,其中4家是典当行,手机、珠宝首饰、汽车都可以当。如果不是刚才曾看见国门,我绝不会相信自己已经到了境外——人全是中国人,话全是中国话,字全是中国字,钱全是人民币。

  在赌场门口经过保安的严格检查后,我进入了新葡京赌场。赌场里玩的是一种叫“”的纸牌赌法,其实就是押大小。大厅里摆着8张赌台,每张赌台上都有下注的底限和上限。只有一张赌台的下注底限是100元的筹码,其它都是200元、300元。里面还有一个贵宾厅,门上标明,一次买5万元到30万元筹码才可进去。大厅里人不多,一个赌场的外联人员看到记者四处转悠,就上前来搭话。他告诉记者,上午赌客一般都不多,“贵宾”要傍晚或晚上才来。记者说自己是第一次来,0304牛牛官网他就递上一张名片,让记者下次到迈扎央之前和他联系,如果买1万元以上的筹码,吃住行都可以免费。

  在回瑞丽的车上,我遇到一对在赌场上班的云南夫妇。他们说,在迈扎央附近,还有拉影、拉咱等地方开有赌场。那些赌场中有很多是“千场”,又叫“杀猪场”。赌场使诈,不把赌客榨干绝不会放人出来。这对夫妇还对我说,现在的生意不好做,等春节回来他们就转做“网投”的“操盘手”。“网投”就是把钱汇到中国边境地区的某个银行账户上,这个账户其实是赌场的。只要款到了,赌客就可开赌。赌客需要雇个现场的“操盘手”,通过网络把赌台上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,直接用电话指挥“操盘手”下注。这样,“人和钱都不用出境,安全系数大多了”。

  在境外赌场的名声越传越远时,“近水楼台”的云南人却深感赌祸之痛。在瑞丽,很多人都对我讲述了他们亲友中赌徒的下场。

  一个常去缅甸的生意人告诉我,在勐拉经常会看到大男人蹲在街边嚎啕大哭的一幕。有一些公务员或党政官员在赌场里赌红了眼,把公款都输掉了,结果有的自杀,有的逃跑,“但手上没有钱,能往哪里逃”。还有很多人,把钱输光了不敢回家,就只好留在瑞丽找活干,骗家里人说在这里做生意。更惨的是“借水”(高利贷)赌博的人,“放水”的人一开始态度特别好,一旦你输干净了,没有半点回旋余地。要么被逼自杀,要么被卖到缅甸的矿山去挖矿,一个人卖3000元人民币。还有热心人告诉我,在缅北和金三角地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,可嫖可赌但不可赖账,如赖账或抢钱重则处死,轻则挑脚筋。几年前,有个云南的年轻人就是在果敢输光后,抢了当铺的钱被枪毙的。